走失的婆婆丁

妮克喜欢玉米酒恩瑞拔丝先生。

陛下,您认得出来吗?

逝。看了某xy文里某人c的炸裂恩【注:亲友犯病,人还是有理智的。】后决心创斯每一个恩妮人。

(邪恶jpg.)

以下





妮克亚斯承认她被震撼了。

“陛下~~你爱不爱我~呜呜呜呜呜呜呜~”


恩瑞波司平时不在恩特尼特宫久住,按照他的话而言大抵是:王夫与陛下久待于礼不合,惹人非议。

当然,在妮克亚斯的“他们都没有丈夫吗”强烈问询之下,他还是勉强在寝宫住了一夜。


“陛下,默都努尔公文尚未处理,臣告退。”


待到妮克亚斯批复完成她的公文已是傍晚,永夜之下的摩绪涅自然不会区分什么黄昏还是日暮。


晚上十点。

客卧。


木质门刚刚被掀开一条缝隙,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。

紧接着便是……


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一边喝酒一边哭的高大纯黑色不可名状之物。


妮克亚斯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
特别是在那团黑影抬起头所展露出恩瑞波司的脸时。


两种可能。

a:恩瑞波司当真是在一边喝酒一边哭。

b:这不是恩瑞波司。


当然,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。

恩瑞波司被人夺舍了。


智慧的妮克亚斯·亚特如是想。


还没等她出声,那团裹挟着浓重酒气的不可名状之物便扑了上来。

“陛下!!!我好想你!我爱你啊陛下!”

“呜呜呜呜呜呜呜陛下你为什么不来看看我!”

“不!你不是她!”

“走开!她不喜别的女子离我这样近呜呜呜呜呜呜呜。”


……

好烦。

好吵。

想杀人。


妮克亚斯盯着面前趴在地上宛若个蛤蟆还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“恩瑞波司”由衷感到沉默。


默都努尔宅。

恩瑞波司·震惊·疑惑·茫然·想解释不知从何开口·酒柜被掏空·颜面尽失·亚特

掏出帕子,他和善的给面前与自己同一张脸的男人擦了擦泪。

“陛下,我们去地牢询问他吧。”

“屋内古籍太多,这位阁下泪腺实在发达。”

他盯着湿漉一片的羊毛地毯沉默。

“过于发达。”


持续而长久的沉默,房中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
恩瑞波司·不知什么物种被恩瑞波司·亚特拎去了地牢。


血族的自愈能力很强大。

妮克亚斯盯着面前哭声不止的恩瑞波司陷入沉默。

她希望他没有自愈能力。


“吾决定将他命名为恩瑞波司二号!”

某·眼神复杂·不知怎样反驳·但是沉默·公爵

“……您开心就好。”

一夜间痛失所有爱酒,没人比他更痛。

什么?哪里痛?

似乎手有些……脖子也有些。


他盯着面前妮克亚斯掐着那人的手一阵沉默。


更痛了。

心更痛了。


这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
陌生男子与自己不仅有着同一张脸,他们甚至感觉共通。

太痛了。


他感觉自己脸上湿濡一片,手指被稻草扎的生疼。

唇瓣附上了什么柔软冰凉的东西。

……

嗯?


一阵巨大的风刃将那人重重摔在墙面上,他眸中隐隐染上怒气。

“阁下勇气可嘉。”


恩瑞波司二号并没理他,单膝跪地为妮克亚斯行吻手礼。

除了颊边未干的泪痕,正常的诡异。

“陛下,您伤我,他也会有痛感。”

……


恩瑞波司真该死!


他快步走到妮克亚斯身前将她挡的严严实实。

“陛下,别碰他。”


脸颊被轻轻触碰,恩瑞波司皱眉盯着面前人脸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。

怒极反笑。

“不许摸。”


鸦睫如羽,在他眼下投递出一片阴影,莫名的激动与欢愉突然袭涌而上,牢牢包裹住了心脏。

分不清是他自己的,还是眼前这个卑劣家伙的。


颊边触感仍存,他盯着面前的自己抬手将妮克亚斯的手指握住,微微偏头吻她的掌心。


有时候一个鬼看着自己对自己的妻子耍流氓真挺无助的。


顾不得教养礼节,他把那人打晕过去。

张了张口看向妮克亚斯,没来得及说出什么便一起晕了过去。


……?

【蹲下扒拉恩瑞波司的某屑鬼】


将面前两人拎回寝宫,妮克亚斯实在没了力气。

一个靠坐在墙边优雅的像是在浅寐,一个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像是蛤蟆出街。


这不怪她,她有心将令人烦躁的雄性蝼蚁带回来已是足够善良。


脚踝附上了什么东西,是蛤蟆的手。

哦,是二号恩瑞波司。


紧接着便是被拽进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怀抱。

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,脖颈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近乎下意识死死掐住面前恩瑞波司的脖颈。


他尚在昏睡。

感知到或温润或冰凉的触感时,随之而来的是抑制不住的战栗欣喜,与粘稠的占有欲。

来自灵魂深处的兴奋,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。

但随即,酸楚和暴戾却随着这渴望一同涌了上来,几乎要毁灭他的理智。


他没有睁开眼,却知道他此刻面颊微红,像是醉了酒,透着些狂乱的迷醉味道。

这是他感知到的,亦是他内心所想。


骨骼碎裂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之中显得尤为刺耳,妮克亚斯盯着面前人化为一摊尘土,眼神说不出的复杂。

抬手抚上脖颈处一片已经愈合的皮肤,只觉似乎还在隐隐作痛。


“陛下。”

他柔声唤她。


眼前迷迷蒙蒙看不真切,却隐约听到自己的心跳愈演愈烈。

那是他的。

他可以确定。


盯着面前人回过头,他抬起眼眸注视着妮克亚斯,温柔眼神里面暗暗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渴望。


他上前几步轻轻握住妮克亚斯手腕,拇指在她苍白肌肤上轻轻抚弄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他轻声呢喃。

“臣不喜他。”


恩瑞波司低头,吻上她手背。

“他很讨厌,所以陛下不可喜欢他。”

“也不可想他。”

他眼神温柔,但也冷漠而阴暗。

视线没有一刻从妮克亚斯身上移开。


无端起了逗弄的心思,她垂眸盯着面前半跪在地上神色温柔的人。

这是她的恩瑞波司。

“他不是你么?不准喜欢恩瑞波司?”


手腕被握住,冰冷的唇在她脸颊上落下炙热的吻。

“不准喜欢他。”

“他不是臣。”

长发也落在她的脸颊,带来一丝微妙的痒意。

“他不是陛下的恩瑞波司。”


妮克亚斯俯身轻笑,微凉呼吸喷洒在他耳廓。

“嗯,不是。”

常用的敷衍话术。


他凑得更近些,吐息低沉而暧昧。

“臣是陛下的恩瑞波司。”

“不许想他,任何形式,任何理由都不可以。”


妮克亚斯唇上被他獠牙刺了一下,泛出淡淡的铁锈味。

随后,他卷去那沁出来的一滴血,游刃有余。


“陛下为什么摸他。”


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恩瑞波司无礼的举动再一次震撼了。


“新奇。”


……


他垂眸,手指游走在妮克亚斯脖后。暧昧红痕在苍白肌肤上蔓延,像是纯白纸张中陡然晕开的一抹鲜红艳色。

他摩挲着自己所创造的痕迹,眼睫低垂,轻轻吻下来。

是与那人完全不同的温柔缱绻。


“恩瑞波司不可以吗?”

“嗯?”


他不抬头,只执着地落下一个个亲吻,像是要把那人给妮克亚斯留下的印象痕迹彻底消除。


“……恩瑞波司可以。”


得寸进尺的讨厌家伙。


“只有您面前的恩瑞波司可以。”

“哪怕长着同一张脸,共享感受。”

“哪怕他就是恩瑞波司,也不可以。”


他紧紧地盯着妮克亚斯,慢条斯理地将吻落到她唇上。

“他不是我。”

带着湿意的吻又落到她耳侧,被触碰的地方莫名泛起一阵凉意。


“陛下说话。”

“……说什么。”


“不想他。”

“不喜欢他。”

“看我。”


果真索取无度!

幼稚!

卑劣!

贪婪!

愚蠢!


“不想他。”

一板一眼的重复。

“……其他的呢?”


“不喜欢他。”

她抬眸盯着面前人的脸。

“看臣呢?”

“看恩瑞波司。”

“我在看。”


愚蠢的恩瑞波司!


手托住她脸,静静端详神色变化。

“陛下可否能看清楚。”

“世界上有且只有一个恩瑞波司。”

“别人再怎样相似都不会是。”

“恩瑞波司是陛下的恩瑞波司。”

“只是您的。”














不写点强制爱感觉生活失去乐趣。

一小时产物。

占有欲恩恩,好看爱看。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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